在我們這些小毛頭眼裡,我們總是會幫每個老師取上獨特的綽號,而班導在我們仔細的觀察及討論之下,我們總是稱呼她—「老姑婆」。
【文/Edward;本文為聯合書報攤與親子天下合辦「那些年,我難忘的中學生活」徵文活動之入選文章】
「我一路向北,離開有你的季節,你說你好累,已無法再愛上誰……。」
還記得國中的青春歲月,周杰倫拍了頭文字D的電影,至今,我已不太曉得電影裡面上演著什麼樣的情節,但是,曾經的這首歌,是幾乎只要是班上的男人,都能夠琅琅上口,哼上幾句的一首夯歌,而我也不例外。
國中時期,我是騎腳踏車上下學的,因此,在這電影大紅時,我甚至幻想過自己是電影裡的男主角,唱著這首主題曲,腳下猛踩著腳踏車狂飆,然後騎進校門旁的停車格前,再來個90度的甩尾飄移,這是每個男生都想做,而且必定也會做的事情。
「同學過來!你怎麼不是用牽的進校門,過來登記班級、座號、姓名。」然而,耍帥也只能留下那短暫的片刻,就像璀璨卻稍縱即逝的煙火一樣。
埔里國中,這是一所在南投埔里小鎮中最大、且頗具名氣的一間國中,當初家裡為了讓我能夠努力上進的讀書,便毅然決定讓我跨學區的就讀這所國中,而在當時,學校的管教算是有紀律,服裝、頭髮的規定總是嚴格執行,從每年的升學榜單中,更也可得知老師們的教導,是有一定的要求。
還記得有一次集會,訓導主任說要檢查頭髮,於是開始走下司令台,開始各班巡視,對於當時的我們來說,這簡直是天大的噩夢,於是,被點到的同學就這樣被抓到 一旁等候酷刑。當時國中男生的髮型,喜歡剪個參差不齊的刺蝟頭,但是學校卻規定我們只能夠留短短的幾公分長度,於是我們這些刺蝟男,就這樣活活的被獵人逮 個正著,然後一陣大罵之後,訓導主任便開始動用酷刑,一手抓起後腦勺的小撮頭髮,然後一刀剪下。這時,我們這群刺蝟男,頓時變成了有個坑洞的癩痢頭,真是 丟臉至極。
國中那段歲月,我們活的比高中還要熱血,因為青春期的我們,總是喜歡這樣嬉鬧,即使是相處三年的班導師,也一樣會血氣方剛的來點惡作劇,在我們這些小毛頭眼裡,我們總是會幫每個老師取上獨特的綽號,而班導在我們仔細的觀察及討論之下,我們總是稱呼她—「老姑婆」。
雖然我們老是嫌棄老師的長相活像個老姑婆,不像氣質的音樂老師,那樣的美麗動人,而且優雅大方。但老師她卻可以泰然的面對我們的嘲笑,自嘲的說自己是「背 影殺手」、「無嫁之寶」,然後讓我們哄堂大笑。這麼樂觀的老師,也造就了我們整個樂觀的班級,在她的帶領之下,我們學習了許多正向的一面。也許我們不是最 認真的班級,但我們卻可以自豪我們是最快樂、最有搞頭的一個班級。
而老師們總是會拿我們班的成績與別班相做比較,希望我們可以追上別的班級,但是班導卻是希望我們盡力去做,努力付出就好。甚至在國中最後一年,每天開始晚 自習,為即將來臨的基測做努力時,老師還準備了好幾罐的熱可可供我們沖泡,讓我們在晚上天氣太寒冷,或是精神不太集中時,給予我們最溫暖的支持。
因為她,讓我的人生中的岀現重要的轉捩點,也讓了解到快樂的讀書比什麼都還要來的重要,三年來,老師也這樣照顧著我,提醒著我,讓我這個航行在叛逆期的迷失少年,能夠找到一條屬於自己的航道。
至今,久久一次還是會回學校見她,每次相遇,老師總是會關係一下我們的近況。也許,我們不像當初考上明星學校的學生一樣受老師們讚賞,但現在的我們,也是找到了自己的喜好與專長,開心的在自己所學習的領域上,有所成長。
